【楚路】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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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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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差一点写完!!


还是718了我选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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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路明非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养宠物,很多时候他觉得能养活自己,已经是个奇迹了。


黑猫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看起来下一秒可能死去,路明非不禁动了恻隐之心。遇见便是缘分,他突然想把这只黑猫抱回家,如果真把他扔在这里不管大概没多久他就真的会死吧。


于是路明非这么做了,他抱起了黑猫,那只黑猫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非常亲昵。


“你叫什么名字?”顺着黑猫的毛,路明非问,问完他就觉得自己太傻,猫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喵。”黑猫小声的叫着,他是只成年体型的猫,身材瘦长但却不羸弱。


又喵了一声,路明非看他挺精神,“你也没事啊?难不成是没吃饱?”没有那种瘦骨嶙峋的感觉,黑猫的皮毛油光水亮,虽说有点脏,但是从表面上看真没什么大事。


“喵。”


叹了口气,路明非的胳膊被什么东西咯了到,他这时才注意到黑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猫牌,摩擦牌面上面出现【楚子航,卡塞尔执行部专员】的字样,看着猫牌路明非默默无语半饷,冷不丁的感叹,“和着你的主人还是个中二病。”本以为自己能达到殿堂级中二的路明非输了,这猫名,这称谓,无不透着一股子高逼格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窝在路明非怀里的名为楚子航的黑猫僵了僵。


——


楚子航,卡塞尔执行部庄园,他从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用亲身经历回答‘成为猫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这种问题,毕竟大部分活跃在理科工程部。


用同学的话说就是,论装逼除了恺撒我只服楚子航,前者是用霸道总裁气场征服众人,后者是用学神光环让所有人五体投地。大家都认为如果不在意金钱和时间楚大神可能会读完卡塞尔全部的专业。


想象力总是可歌可泣的,在大学毕业后楚子航研究生都没考,直接进入执行部。


“可惜,楚同学这个做炸……科研的好苗子!”装备部如实说道,他们挺期待这位学弟加入的。


从那之后楚子航便奋斗在了屠龙的第一线。


直到某天,他被学校召唤潜入位于太平洋某海岛上的尼伯龙根,得知此消息的楚爸爸搂着村雨强烈反对,只是以昂热为首的卡塞尔老师们比他技高一筹。


“不想要退休工资了?”卡塞尔财务部部长拉着楚爸爸的手,“楚同志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组织很欣赏子航。”笑眯眯的财政部长在出爸爸眼里仿佛加过特效,身后都是黑的。


一把甩开抓住自己的手,“去你的建功立业,你以为我不知道尼伯龙根多危险?!”身为宰杀奥丁的传奇,他最有资格说话,“退休工资有我儿子的命重要?我为组织卖身卖命,最后老婆没有了,你们对得起我?”


财务部长依旧乐呵呵,“老婆会有的,退休金也会有的,你要充分尊重子航的意愿,服从组织命令啊楚同志。”


“你问我儿子同意了吗?”楚爸爸认为儿子就算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会同意,就算不看在自己面子上,看见他妈面子上也不会同意。


“你儿子是同意的,我们怎么会强迫人呢。”


面对最后必杀技,儿子同意,楚爸爸彻底落败。


在临走前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搂着楚子航,“实在不行召唤爸爸!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在场的各位无不被感动的落泪,此场面据说日后还载入卡塞尔的史册,成为最感人泪下的十大离别场面之一。


——


浑然不知真相的路明非抱着猫进入了宠物医院,进去的刹那很多猫站了起来,兴奋的喵喵叫。若路明非能听懂猫语言,必然会听到很多类似于这只猫好可爱好英俊好想给他生猫崽子的话,还好他听不懂。


穿白大褂的宠物护士走上前招待路明非,顺便摸了摸黑猫楚子航的头,“好乖的猫咪哦。”


听完这句话楚子航有点不舒服,从成年后他就很少被说乖,然而今日不可与往昔同语,他现在是只猫。


“恩恩,子航可乖了。”路明非应和,“我刚捡到他,想带他来检查一下,你看看他脖子上有猫牌。”翻过来牌子给护士看,这时候路明非发现后面有很熟悉的标志,好像是颗奇怪的树。


“那可能是有主人的,他可能是走失。”


“恩恩,我准备回家就到网上发消息。”路明非把黑猫楚子航交给护士,“主要是我现在怕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到可能是走失的时,捡到猫的路同学有点不高兴,要知道他可是有养着这只猫的心,不过如果真的是有主人是走失,那么他的主人也可能很急。


护士微笑,“好的,我一会给您安排,基本的驱虫还有做吗?我们这里有猫罐头和猫粮,都是进口的,绝对正品,还有猫玩具……”


眨眼睛说实话路明非挺心动,想全买,转念又想说不定楚子航过两天或许就被中二主人带走,买多了浪费,于是他就买了一点,除了猫粮买的挺多。


另一边的楚子航正满脸生无可恋……如果猫能表现出生无可恋这种表情的话,因为刚才兽医提起他的尾巴,然后当着他的面对旁边的护士说,“雄性。”虽然自己知道是只猫,他却仍然无法释怀!莫名的羞耻感让他浑身难受。


而路明非还在和护士说话并买了很多猫粮猫罐头,至少在楚子航眼里是很多猫粮和猫罐头以及猫薄荷。


——


当楚子航进入尼伯龙根后,楚爸爸表示自己不要退休金要工资,他要回卡塞尔。


“欢迎楚同志重新回归工作岗位,组织正需要你这种人才。”


刚踏进卡塞尔的大门,一群小辈开始欢呼并簇拥上去,在他们凑上去的瞬间楚爸爸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老了,年轻人的心思他完全看不透。


“楚前辈好!”


“欢迎楚前辈监督工作!”


招呼跟在身边的财政部部长过来,楚爸爸皮笑肉不笑,“卡塞尔在我不在的几年让昂校长弄成机关单位了?”明明当年大家都只是一群热血少年。


“楚同志误会了,这里的学生很多将来是要进管理部门和校董打交道,不会两句怎么能行?你要知道,每年的自由一日是很费钱的,而董事会那边不打打官腔不行啊。”财政部长接着表示,“你觉得有情绪,可以和校长反映。不过你进的会是执行部,实在不行我可以和上面反映把你掉到装备部,我记得他们对没有招到楚同学很惋惜。”


“不用了,我觉得在执行部挺好。”回头想起来自己的儿子,“我该怎么样和我儿子联系?”


“您跟我来。”不等财政部部长回答,有个长相漂亮的女生便拨开人群走到出爸爸面前,身着正装红色的头发盘起来的她干练而显得英气非凡,“我是陈墨瞳,楚子航的同学。”


“有你这样的同学我就放心了。”楚爸爸伸出手,“楚天骄,楚子航的父亲,前执行部成员。”两人握手。


名叫陈墨瞳的女生微笑,“请您跟我来,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眩晕。”


“卡塞尔还有哪里是我不知道。”拥有最高权限的楚天骄自认为整个卡塞尔他能走的全走遍的,除非在他离开的时候卡塞尔又添加了高科技设备,不由的想起来财政部长那副老油条的脸,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学校而努力。


陈墨瞳借助高跟鞋带来的身高优势直视她口中的前辈,好像是看穿了楚天骄的心思,“您跟我来就知道了。”本来这种级别的欢迎仪式不太需要她出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选择和恺撒一起过来,“我为您带路。”说到底还是想对屠龙前辈表达敬意,学生会最高的敬意。


——


待终于检查完,楚子航觉得最好这段视频不要被看到,变成猫不可怕,可怕的是……算了,总之他称职的做了一只猫,没有让别人怀疑。


提着很多东西的路明非在护士的帮助下把楚子航放进猫包,“谢谢。”


“我应该感谢您才对,能为一只素不相识的小动物献出爱心,您一定是位非常善良的人。”


莫名有点羞涩的路明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嗯嗯啊啊几声,然后离开。


“楚子航啊,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半个月的生活费都没了。”走出宠物医院往打车点走的路明非喃喃,“你那个中二主人要是来接你,你可别忘了我,好歹我养过你几天不是。”


懒洋洋躺在毛包里的楚子航表示自己听不清路明非说什么。


“喵。”下意识的喵了声,楚子航有点懵,事后他安慰自己这是猫的习性,等离开尼伯龙根就好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他的任务是来侦探龙王,站起来看外面,不同寻常的视角给楚子航诡异的新鲜感,所以说用这幅姿态该怎么找到龙王?好不容易探测到的尼伯龙根难道里面只是一副安稳都市的样子?


猫包上方传来震动,“别动。”是路明非拍了拍猫包,“我把你放下打车啊,你别动也别跑,这可是马路边上。”


过了一会,画面变成了车内,略熟悉的地址传进楚子航的耳朵里,紧接着汽车发动。


“哎,要是找不到你主人,你就是我的猫了啊楚子航。”路明非又拍了拍猫包。


司机在那边调侃,“狗认骨头猫认财,还是养狗好。”


“狗还要溜,多麻烦。”路明非不认同司机的话。


路明非与司机的对话中,变成黑猫的楚子航沉沉睡去,虽然他还没有想出以猫的形态完成任务的方法,可他真的是困了。


——


另一边跟随陈墨瞳下到中央管理的楚天骄面对跳进眼眶的仪器挑眉,那是一个巨大的光球。下面是无数的屏幕,现在光球上面是漆黑的画面,各种声音在回荡,有对话有车行驶在路上的车轮摩擦声。


控制屏幕的人完全没有理会楚天骄的到来,他们专心致志的工作,不时还会骂上几句,“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点头承认,陈墨瞳此时正和楚天骄站在隔离间通过透明玻璃看里面,卡塞尔新研发的精神传导系统,功能和科幻小说里的梦境复刻机异曲同工,不过这台机器更能让人有成为神的快感。它不仅仅能将人大脑里想的东西在现,更可以看见以那个人为视角看他周围发生的一切,这台机器将人变成了一台实况摄影机。


“我很好奇,你们有这台机器为什么还让我儿子进去?以你们的能力,造机器人很难?”楚天骄自认为没有儿子那么高的智商,基本的东西他却还能看懂。


“前辈,您知道进入尼伯龙根对血统有很高的要求,只是机器的话没有什么用处。”尽量说的非常委婉的陈墨瞳希望楚天骄能明白。


“比我儿子血统好的人很多……”戛然而止反应过来的楚天骄脸色一凛,“他学会了暴血。”身为父亲他知道楚子航的血统,会暴血的话确实能够在短时间内得到畅游尼伯龙根的高级权限,唯有掌握自主权才不沦被幻境控制的傀儡。


等不到陈墨瞳说是,楚天骄就爆怒狠狠的用拳头砸向玻璃,“带我去找昂热。”


“校长不在校园内。”暗地里陈墨瞳觉得校长挺鸡贼,得知楚天骄回来的消息后立刻找借口出差,想必是想到得知真相的楚爸爸会生气。换个角度想,如果自己儿子不给自己说一声便去学乱七八糟的东西,陈墨瞳真不能保证能忍住不去揍带坏儿子的人。


所以她理解楚天骄,就在此刻,对面的光球出现画面,是普通的沙发,视线水平很低。


楚天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我等会再找他算账。”连校长都不带,昂热在旁边肯定会自豪的说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学生。


适时按动玻璃罩边缘的键盘,“隔离完毕。”是诺玛的声音,“请取出A77号A79号专用仿佛服。”


按动那两个键拿出折叠好的半透明防护服还有经过特殊处理的口罩,楚天骄与陈墨瞳穿上,玻璃门在他们整理完毕的下一秒打开,白色的喷雾涌向两个人进行最后的消毒。


他们刚踏进来,有个拥有金色头发的壮汉走向他们,“诺诺,经过技术组初步判定,楚子航现在的形态是一只猫。”


“庞贝?”惊讶的楚天骄默默的把手搭在腰上,几秒前看清走过来的人的面容,手便钻心的痒,想当年他揍庞贝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恺撒.加图索。”自报姓名的恺撒诧异,他自觉和庞贝不像,“您一定是楚子航的父亲。”


“你是庞贝的儿子?没想到他会有孩子。”


只听恺撒淡淡的说,“只有我一个被承认。”声音里满不在乎。


“等会,”从庞贝有儿子的震惊中缓过来的楚天骄问,“你刚才说什么?”


“经过技术组初步判定,楚子航现在的形态是一只猫。”陈墨瞳替自己男朋友重复。


楚天骄想骂人了。


——


身为一只猫是怎样一种体验?


楚子航不想说自己对毛球和逗猫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他骨子里还是个人,任凭路明非用羽毛手柄毛线球怎么逗弄他,他始终不为所动。


看着楚子航对那些玩具不感兴趣,路明非内心升腾起一股别样的斗志,默默的他把猫薄荷拿出来。


“喵?”楚子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完了,在奇异味道的诱惑下,猫的本能在蠢蠢欲动,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诫他,楚子航不要动不要动你一动……身为人类的尊严就荡然无存,响起你的任务你不是猫你是人啊!


于是楚子航走开了,路明非一脸不可思议,这只猫好单纯好不做作,说好的吸X现场呢?难道是计量不对?叹了口气,他收起猫薄荷,既然不喜欢就不逗了,指不定这只黑猫就是高贵冷艳。


对猫薄荷和猫罐头都不感兴趣的猫确实挺奇怪的。


经过宠物医院诊断,楚子航身体没问题,就是有点饿,所以到家路明非就给开了一个罐头,然而黑猫看都不看,直接跳到桌子上吃饼干。


路明非拦都拦不住,没办法只能任他去,至于那盒猫罐头在确定楚子航不吃后被他拿去楼下喂其他的猫,结果最后被狗吃了。


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离开客厅的楚子航跑到阳台上,他凝视着落日,一切真实不容怀疑,干燥的空气不带丝毫海水咸腥的气息,高楼广厦反射着红色的余霞。视线的尽头是矮山和云的残影,浅灰蓝的余韵在傍晚残留尘屑中渐渐向西方蔓延,星星隐隐绰绰的点罪在光消失的天幕上。


这里不是个简单的尼伯龙根,它比卡塞尔学院侦探过的任何尼伯龙根都要强大。


楚子航跳下窗台,也许栖息在这里的不是一条龙。


龙巢。


几乎不被提起的词贯穿楚子航整条思维线,在卡塞尔学院曾在与龙类有关的埃及陵墓中得到过关于龙巢的信息。无数条巨龙聚集在一起,创造了另一个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异时空,那是顶级炼金术创造的奇迹,是龙类的城市,相比之下人类的奇迹是多么小儿科。


路明非走进来抚摸楚子航的毛,“你在看外面?”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是挺漂亮的。”


楚子航看不清路明非的面孔,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无奈混杂着冷漠,在那瞬间另外一个人仿佛取代了他。


“我给你做了猫饭,既然你不吃罐头还有猫粮。”摇了摇头,过去的路明非再次回来,他抱住楚子航,“我们去吃饭。”


——


猫的视角,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体验猫视角的乐趣,啊,楚天骄打了个哈欠。


他的儿子楚子航变成了一只黑猫,并被一个男孩收养,那个男孩是有名个UP主,靠做视频为生。


“我觉得他讲的挺好,回头可以试试。”几个科研人员以研究的名义看了一下午男孩的视频,差不多已经是迷弟了。


“嗯嗯,原来能这样布防,感觉自己白玩了。”


“哎,这家会怪会玩的。”


百无聊赖的楚天骄发现自己完全融入不了年轻人的世界,至少他不能边敲代码便喊着成为欧洲人,终于他在赞赏声中选择沉默。


光球上,他儿子楚子航刚越狱成功,开始探索屋子外面,楚天骄看着那画面总有种正在看BBC关于猫的第一视角的纪录片。


对游戏不感兴趣的技术员正在试图破解那个男孩的账号,因为他们发现那个账号是个不存在与互联网上的幽灵。


“这个尼伯龙根有点奇怪。”有个技术员拿着报告走到楚天骄旁边。


“那里还有不奇怪的地方?毫无疑问那个男孩就是龙王,而我儿子是只猫。”


技术员眉头不悦的皱了皱眉,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一个完全不动的人来做监工,“您的猜测是没错,不过楚前辈我们不能妄下推断。刚才我们入侵进入了那个男孩的账号,发现里面比想象中的完善,不光是城市还有人类,就像一个幻想出来的城市,”声音停顿,技术员问,“您看过盗梦空间或者寂静岭吗?”


“盗梦空间我看过。”撤出一抹笑,“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亲身进入过尼伯龙根而且我跟得上潮流。”


他接着道,“你们的教科书只会说尼伯龙根是炼金术的极致,里面危险无比,它构架与虚幻与现实之间,通过介质与精神达成其他物种永不能理解的体现,它们是龙类的最高杰作。”


“事实上,并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尼伯龙根的构成主要依托于构建者的想象,”抬头看光球,“从现在看来,这个尼伯龙根的构建者是个和平主义者。”


“还是个死宅。”技术员面无表情的开口,“玩游戏玩的很好的死宅,我的男朋友从昨天到刚才一直都在看他的做的视频。”


这时光球上出现频闪,有双擦的锃光瓦亮的鞋子出现在视角里,紧接着略带稚嫩的童声响起,“哥哥养的宠物跑出来了。”平常不过的语言回荡在控制室,视角慢慢上扬,一双光芒正盛的黄金瞳跃然呈现。


汹涌的龙威冲接着在场的所有人,连仪器都不能幸免,警报声响彻厅堂,所有的科研人员瞬间归为。坐在椅子上的楚天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体内异类的部分在叫嚣,在抵抗。


隔着屏幕的注视就差点让他崩溃,若不设任何防备的直接面对想必还未开始便胜负以绝。


画面上出现雪花,不消一会便黑屏。


“该死的!”楚天骄恨不得冲进屏幕里,“这是怎么回事!”冲着那群懵逼的科研人员大喊。


“精神冲击。”站在他身边刚刚在汇报的技术员喃喃,“机器重启!”显然他的血统还算比较好,很快就拜托了控制,还有心向暴怒的楚天骄道歉,“抱歉楚前辈。”


“诺玛重新进行演算,那个尼伯龙根里面不只有一条龙!”


“我不管里面有几条龙,我儿子现在怎样?”


摇头,“在重启成功前,我不能妄下判断。”


楚天骄在心里暗骂,他咬咬牙很不符合年龄的对那个机器竖中指,“最好我儿子不要有事。”说完他主动离开。


技术员目送他进入电梯间,叹了口气后招呼其他“工作都工作,不然我们就得换校长了。”早知道进卡塞尔还要堤防其他同学的家长,他会选择进斯坦福。


——


“哥哥你知道他是什么,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你不来我不会知道,在我看来他就是只猫。”


“那是因为尼伯龙根削弱了他的能力,哥哥你不能放任他们进来。”


“他要醒了你走吧。”


楚子航睁开眼睛,屋子里只有路明非一个人,“子航你没事吧?有熊孩子踢了你一脚。”


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楚子航缩成一团,他感到与卡塞尔的联系中断了。


虽然早做好的准备,但真正到来的那一刻他还有有点茫然,与男孩对视的时候,好像回到过去的某刻,站在冰原上相顾无人,只有永恒的孤独包围在左右。只是他在记忆里搜索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这一幕。


路明非坐在他的身边抚摸着他,像几天前的那样,突然楚子航觉得自己好像和路明非见过,甚至是很熟悉。


接下来的几天楚子航和路明非一起待在家里没有出门,在此期间他多次登上窗台,一成不变的景色提醒着他身陷领悟这个事实。


“吃饭了。”路明非熟练的抱起来他,现在是他吃什么楚子航就吃什么。


等吃完饭路明非点开粉红的弹幕视频网站开始看恐怖片,搂着楚子航。


看的时候不停地说黑猫镇宅。


突然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吓得路明非差点把怀里的楚子航扔出去。


【路明非?】


“新的电脑病毒?”路明非果断点了差。


窝在路明非怀里的楚子航面对那个名字脑海中涌入了很多没见过的画面,熟悉如卡塞尔陌生如长满参天巨树的岛,身为猫的他眯起眼。


路明非关闭视频页面,他回复了一句,我在家里。


然后楚子航突然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细听是他老爸的声音。


——


“儿子你没事吧?”


庞贝.加图索笑眯眯的站在脸色特别不好看恺撒身边,死对头在呼唤儿子,他的儿子却在自己身边,简直不能再完美。


但是恺撒丝毫不愿意配合他,只见他转身就走,诺诺不知对谁翻了个白眼跟着恺撒也离开了中央控制室。光球上还是黑压压的画面,仿佛是遮盖住镜头的摄像机。


临走前再看了一眼诺诺拉住等电梯的恺撒,“把他们俩单独留下没问题?”


恺撒耸肩,没正面回答。


“你不觉得你生理学上的父亲和楚前辈之间的关系很像你和楚子航?”


“我很庆幸我们和他们不同。”说真的,恺撒不想提起关于自己父亲事,对于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他虽然有兴趣,但对恺撒的厌恶能完全抵消那份人人都有的八卦欲。


电梯到来,诺诺和恺撒并肩走进去,在门关上的瞬间她拥抱了一下他,仿佛是给他安慰。


那个拥抱全然落尽庞贝眼里,正准备回头的楚天骄也看见了,接着他讽刺恺撒,“你笑的真恶心。”


“听说你儿子还没女朋友?”庞贝反击。


“至少我们父子关系很好。”楚天骄觉得庞贝还是没变,只是那股嚣张的二逼劲越来越能和副校长媲美。


流年不利,楚天骄刚出电梯门就碰见庞贝,不巧他们还住在同一栋楼,鬼知道庞贝不住豪华酒店偏偏要跑到山上受罪。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天天见,每次见面都会开启唇枪舌剑模式。


“你儿子还好吗?”难得庞贝没有再接着嘲讽下去,说实在的,吵是吵但都挺乐在其中的,仿佛回到了意气风发的青年时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痛并快乐着。可现在他们都老了,早陷入泥潭中不可自拔。


颓然坐回椅子上,楚天骄回答,不知道。


庞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你屋里放了点东西,回去别忘了看。”楚天骄闻声回头,只见那人一张俊脸猥琐的不成样,他张了张嘴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你在我屋里放了充气娃娃?”真是的话就直接抽死他丫。


嘿嘿两声庞贝说看了你就知道,眼睛里的那抹精光没有瞒过楚天骄的眼睛,好歹多年同学了解还是能说得上的,再说,就算去了同学关系他们也是多年的对头,从学业比到儿子……楚天骄直觉庞贝给他看的东西很重要,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很好爸爸。】屏幕上跳出五个字下面是英文翻译,还带标点符号。


楚天骄看着那行字不知道为什么眼眶一热。


“你可别哭。”庞贝调侃,楚天骄回头瞪他。


【调查‘路明非’。】


“真巧,”瞟了眼那个名字后庞贝说,“我让你看的就是他的资料。”


随手拿出手机,屏保是个维密超模,恶趣味的轻击模特胸部的数字,“我查到一个很奇怪的漏洞。”点开谷歌地球APP他把坐标定位在北极。


——


接后的几天又没有了联系,楚子航和路明非相处,他每回味一遍路明非的名字,脑子里就会多出更多的画面。在看不到的地方,简单三个字引发的蝴蝶效应正在产生强大的破坏力,风暴在无人可知的地方正慢慢形成。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好像早习惯了彼此,这次不过是换个身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在细致的观察中他发现路明非做饭的手艺是不太好,可是每次做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而他也总是不知觉得会出现对方喜欢吃的东西。


并且会想着提醒对方早睡,按时吃饭,出门记得穿衣服等等,他正用一只猫的身躯体现男友力。


有东西在安静的复苏,路明非又在撸猫,他想起路鸣泽说的话,更知道楚子航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那个自称他弟弟的奇怪小孩,在有天他醒后出现在他家客厅,用一种怜悯冷漠的目光注视自己。


路明非还记得路鸣泽说,不要忘记他们的约定,不要带不该进来的东西进来。


当时路明非答应了,在潜意识了他确实记得和路鸣泽做过约定,不过他记不清内容,而不带不该进来东西进来……这个定义太广了,他记得自己反问过到底什么算不该带进来的东西。


路鸣泽回答,“等到你把他带进来的时候我会出现,哥哥,早安。”然后他就走了,偶尔会来看路明非和他说些什么,他们关系缓和不少,只是还依旧莫名其妙的。


他们间的友好保持到脖子上挂着楚子航猫牌的猫出现。


挠黑猫柔软的皮毛,和楚子航在一起时路明非总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从路鸣泽出现后他经常会产生若有若无的不安。


“哎,你主人最后还是没来找你。”语气中没有丁点不高兴。


“……”


路明非又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猫了。”他看楚子航蛮亲的。


白炽灯光外铅灰色的云从远处飘荡顺风扩散,它的到来预示着暴雨将至。


——


“在去年圣诞节,你儿子原本接到的任务是追踪一艘豪华游轮,但这件事在游轮故障后不了了之,”黑卡从油画上人物脖子处划过,端着杯香槟庞贝在最为机密的场合闲庭信步,“而我在卡塞尔资料库发现了一份文件,那上面明确记载了你儿子楚子航进入了尼伯龙根,相当机密的文件,存于诺玛的中央区域,除非学校爆炸,不然很难被外力毁灭。”他没走一步身后的灯便会熄灭,跟在他后面的楚天骄永源隐没在黑影中。


“但是对这个尼伯龙根并没有明确的追踪,这不符合昂热的风格,即使后来被证明那个尼伯龙根后来坍塌,不过语焉不详。”随手将酒杯放到某个平台上,“那份资料被永远封存,以你的权限根本看不到。”


“权限狗。”楚天骄骂道。


挠头庞贝没有否认,“我顺着那份资料调查下去,出乎预料发现一个人被硬生生的擦去,关于他的存在痕迹能找到,但是他确实不在于人类的记忆里,那个人就是……”


“路明非”两人同时说出这个名字,楚天骄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可他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姓路的绝对不简单。


“他的存在被抹去,但遗憾的是上帝之手留下了橡皮屑。”庞贝声音顿了顿,“可能他就没存在过,是个被制造出来的身份,之前击败的诺顿是个很好的例子,龙类能够修改记忆这一项很早就被证实。”


“你说他是龙王?”


“不排除这份可能。”庞贝打开几个按钮,几束幽蓝色的光从不知多高的房顶落下,巨大的地图形成,“这里,是你儿子进入的尼伯龙根。”太平洋某处的小点放大,它在人类尚未完全探寻的海洋中央,“从力量波动来看,它诞生的相当晚,比我们在北京探测到的那个都要晚,至于三峡的那个更是没法比。”蓝色的数字映射在庞贝的眼里。


操纵着蓝色的疆域的庞贝像个独裁的君王在审视自己的领土,楚天骄笑了,他说,“你还是老样子。你想说我儿子进入的那个尼伯龙根实际上是个叫路明非的龙制造的,这有什么用?我们找不到他,我除了知道我儿子还活着之外没有别的消息。”


“身为一个父亲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只要在这个世界上留存过,必然会留下痕迹,尤其他还是条龙。”庞贝变魔术一般端出两倍加冰块的酒,他把其中的一杯塞给楚天骄,“喝一杯然后我们上路,和我儿子一起。”


一口干完,“你儿子?恺撒.加图索?”


点头,“是的,身为父亲我得在死前给我儿子留下点好印象。”庞贝说完喝了酒,又提出镶嵌加图索家徽的盒子,楚天骄怀疑他在这里藏了多少东西。


打开装裱精美的盒子,里面躺的不是珠宝而是两把刀,“好刀。”楚天骄率先开口,拥有过顶级刀具的他对这种闪烁着寒光的凶器再熟悉不过,“送给我的?”


庞贝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也算是并肩屠龙过对吧?”庞贝问。


挑走日本刀制式的一把,楚天骄答道,“我必须得告诉你,你是拖后腿的那个。”再次握住刀柄的感觉让他如同回到了十几年前,他和庞贝都还热血,那段岁月带着醉酒狂歌的诗意然后迎来的是分道扬镳。


庞贝拿起另外一把,“直升飞机在外面,我儿子再不让我过去我还是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挺羡慕楚天骄的,正如他说的,至少他和楚子航父子关系良好。


——


狂风大作,路明非不得不放弃撸猫选择区关阳台窗户,刚刚天还好好地,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不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大概天气和人一样难控制。


挣脱路明非魔掌的楚子航跳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前,他看着外面感觉哪里不对。


这时门敲响了。


好不容易关好窗户的路明非一边喊着来了来了一边小跑着去开门,“谁啊。”


“哥哥。”低头看见路鸣泽,他手里有把湿漉漉的伞,“它要来了。”


把路鸣泽扯进来,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湿气,带有一丝丝的咸味,“你从海边过来的?”路明非觉得这孩子真心小公举,每回来前不是去南美坐火车就是去非洲企鹅。


“它?还有人?”


路鸣泽先是叹气,“你和我最后的约定,哥哥,我们才是一体,因为你违反了约定它将要来了。”一簇火花在他的眼睛肿蔓延,浓郁的金色带着汹涌的威严,“这样下去你做不好一个人类也做不好一条龙,你太懦弱了哥哥。”


双生子的宿命,路鸣泽感觉很讽刺,若龙被称为造物主,那么为什么要做这种设定。他不愿意承认的亲族们全部被永恒的诅咒,无法脱身亦不愿脱身,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们俩哪怕拥有所谓至尊的身份也逃不住那个怪圈。


“它来了。”路明非金色的龙瞳直视路明非。


顷刻间龙啸响彻路明非的脑海,一只黑色的巨龙鳞片怒张的穿破云层,降临人间。


“喵——”


路鸣泽的视线转换,看见猫形态的楚子航叹了口气,只见他走上前去用龙的语言念了句什么,紧接着在路明非大喊的不的余音中,楚子航的意识逐渐溃散。


——


“你驾驶技术行不行?”楚天骄想夺过直升飞机的操控权,好久没开他有点想回味一下。


“我知道你想开。”庞贝点破楚天骄的小心思。


恺撒无语的欣赏他爹和前辈的对话,只觉得还好自己和楚子航都没长成他们爸爸这样,不然太让人心塞了,吵架水平只有小学五年级。


大雨滂沱,自从日本一行后恺撒对下雨天便没有太多好感,水在他心里快和星期五划上等号。


突然一声怒吼传进他的耳朵。


机舱里肃然,庞贝和楚天骄停止争执,很明显几秒前他们听到的声音是龙吼。


“尼伯龙根破灭了。”楚天骄的视线由方向盘转向舷窗上的水斑,然后他疑惑,“这种情况下那条龙要出来?不对啊。”


“你知道?”庞贝比他更疑惑。


“在奥丁的世界里我看到过,那些东西学习龙类以水作为联通现实的媒介。”难得的楚天骄解释,他的视角扫过恺撒只见对方一脸了然,于是他明白这场解释只针对庞贝,“像这么大的雨,一般都是龙类要出门,不过他们很少会离开尼伯龙根,除非是被逼出来。”


庞贝不分场合的幽默感发作,只听他说,“你们有句话,叫大水冲了龙王庙……”


“咳咳。”恺撒脸黑了,他有种预感庞贝要满嘴跑火车。


楚天骄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你瞎想啥。”


喜闻乐见恺撒没有制止,然而GPS制止了他们,“以达到目的地。”


“快点下去,还能联系卡塞尔吗?”楚天骄不管庞贝了,他转头问靠谱很多的恺撒。


抬手,恺撒点头,“可以。”


“干扰的不强烈啊,静观其变吧。”转身催庞贝快点,结果听见庞贝吐槽他开飞机能开成拖拉机。


越往下一座岛呈现出来的越明显,有条巨龙痛苦的盘成一团,他强大的身躯依缩在一个人类身旁。无数的金色碎屑在龙黑色的周身飞舞,那是城市的轮廓,楚天骄惊讶的发现尼伯龙根竟然正在消失。


再凑近点,他看清那个人类就是他的儿子,这让楚天骄差点跳下去,庞贝眼疾手快的拦住他,恺撒则是坐上了驾驶座,并和校方联系,汇报现在的情况。


说真的恺撒没有想到是这种画面,在得知自己生理学山的父亲要跟来后,他对这趟旅行便不报期待,结果……无论是真正的巨龙还是正在幻灭中的城市,以及自己吃瘪的父亲,都让他感受颇新。


——


路明非眼看着楚子航消失无可奈何,封闭已久的血统沸腾着要求醒来,终于那双金色的瞳孔点燃了暗沉的黑夜,雷雨声夹杂龙吟。


两双灿若明星的眼睛互相注视,路鸣泽注视路明非,他嘴角还带有嘲讽的笑,“你记起来的哥哥。”话音刚落,徘徊在云雾见的黑龙发疯似得冲向路明非。


路鸣泽的身影则消失在了破碎的玻璃里。


旷日持久的幻觉全部结束,所以的所有马上要回归现实。


无法名状的力量操纵着路明非,念出烂熟于心的语言,用歌的旋律吟唱血色的乐谱,旧的空间消失新的领域在瞬间形成,城市在吟唱中撕裂成碎片,和淋淋雨水一起飘向天空。路明非试图控制那份力量与黑龙对抗,也不能说对抗,只能说是单方面的碾压,过于强悍的力量组成无形的箭矢将黑龙射穿。


路鸣泽不知何时说过的话灌入脑海,“这是你的世界哥哥,想打碎方块还是创造神迹全部都看你。”


路明非想起来了,他在北冰洋的那座岛上最后救出来的楚子航和他的父亲,可一切都无法逆转,他向路鸣泽提出要求世界回到正轨,至少让楚子航和剩下的人能好好活着。


路鸣泽答应了,但是他告诉他,这份愿望不只是要生命,“即使那个世界里没有你也可以哥哥?”


【我能回得去?】


“不能了,你将关主那只野兽。”在路鸣泽的叹息中本来扭曲的世界还原重组。


“哥哥,能记住你的人寥寥无几,其实能记住楚子航的人也没几个。”


“最难抹去的是你在存在过的痕迹,这比让人忘了你要难得多。”


“哥哥,连楚子航都不会想起你。”


路鸣泽的话一句接着一句重现。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巨龙,突然想,究竟谁才是在尼伯龙根?是全世界的人还是仅仅只有他自己。


他想起了楚子航,人的形态挺好的,猫的形态也挺好的,原来是师兄,难怪他看见那只黑猫就敢接特别亲切。虽然师兄不记得他了,但是还是对他挺好的,还让摸不是吗?对猫而言是很亲近的表现了。


黑龙的爱好中,路明非轻易的取胜。


楚天骄看着那惊人的一幕,本来痛苦的黑龙安静下来,雨在慢慢变小,岛上城市的轮廓和金色碎片变得透明,刹那间争夺结束了。


那只怪物被路明非暂时杀死,他挣开硕大的龙瞳,以龙类真正的形态第一次看这个世界,真理的构成和维持其运转的力量好像一眼仿佛能窥穿。他看向身边躺着的人类,是楚子航,莫名的他有点高兴。


即使你什么都不记得,可是能看到你还是很高兴。


——


楚子航做了个冗长的梦,他梦见身边多了一个名叫路明非的人,他与他披荆斩棘的战斗,在深夜互诉衷肠。他看见过去的自己,也看到过去的路明非,然而人都在成长,只是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


后来有天他踏上了尼伯龙根,因维持他的信念,这是个无悔的选择却拖累的很多人,虽然只是那些人把他忘了,不过那些人中不包括路明非。


唯一记住他的路明非去寻找他,一点点的成长,解开心结,他用另外的视角去看那些不该他看到的事。可惜故事的结局不是Happy End,毕竟童话也有不完美之处,楚子航最后才发现路明非走过的路通往毁灭。


等无法挽回的时候,路明非选择让世界回到正轨,而那只黑色的巨龙跟着他永远葬身尼伯龙根。


路明非在那个尼伯龙根里是独裁者,但是里面只有野兽和他自己,他最终回归到了孤独的怀抱。


楚子航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接受这个任务,内心的直觉告诉他,必须接受。


然后他调阅了自己的资料,发现了一段戛然而止的任务,为此他联系了恺撒。


比起楚子航,恺撒可以借用加图索家族的权限,还没等恺撒回消息,任务便开始了,他进入了新发现的尼伯龙根并变成了一只猫。


变成猫时的细节跃然眼前,喜欢的食物和一见钟情的亲近……在潜意识里他们都记得彼此。


在梦醒的时刻,楚子航听见,“儿子你没事吧?”


叫他的是刚被抵挡三观的楚天骄,说实话真心没活人完整的看完龙类化身为人类。


恺撒和庞贝百年不遇的站在统一战线上,路明非则是瑟瑟微微叹气,完了该怎么解释,恺撒肯定不认识自己。


“我没事。”楚子航试着爬起来。


“没事就好,这个……”无法定义路明非的楚天骄含糊其辞,他痛恨拿文学课用来睡觉的自己。


“我认识他。”楚子航爬起来,给路明非披上一件湿漉漉的衣服。


路明非和楚天骄庞贝开始同时露出你在逗我的表情。


“师兄你记得我?”


“我记得。”就像你记得我一眼。


——END


后记:楚天骄摸着刀对庞贝说,“这把刀没用上可惜了,哎,接了个儿媳妇回来。”


“那你还给我?”庞贝抽着雪茄问。


收刀入鞘,“你当我没说话。”


——


彻底结束概括一下剧情:就是路明非找到楚子航为了救他唤醒了身为黑王的一部分,然后没法收场,与路鸣泽做的交易,让楚子航安全世界回到正轨。


路鸣泽告诉他,这样路明非要和黑王的一部分一起进入尼伯龙根,而自己则会摸消他的存在痕迹。


路明非同意了,楚子航和忘了他,后来楚子航接到任务,潜入路明非所在的尼伯龙根……故事开始。


啊,大概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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